方子期笑了笑,组建班底的时候,就是要稳打稳扎。
“行!成!”
“那就多谢子期了,回头我一准去!”
钱虎连连点头,此刻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在他眼中方子期是有大靠山的人。
这样的人物愿意折节下交,这对于钱虎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送走钱虎后,方子期简单吃了点东西,就随众人准备前往国子监了。
“子期!”
“早上那钱总旗突然找你做什么?”
“不会是上次的事情…还有什么波折吧?”
方仲礼有些担忧。
“放心吧爹!”
“此事已经定性了。”
“或者说贡院纵火之事已经定性了。”
“一切都是孙知白他爹孙惟清和爷爷孙秉遂主导的贡院纵火一事。”
“现在孙知白已经在诏狱中因受不了酷刑被打死了,至于他爹他爷爷也都被抓了。”
“等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后,应当就要斩首了。”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只是杀了他爹和爷爷,还是说族灭。”
方子期在一旁解释道。
“什么?”
“定性了?”
“孙知白死了?”
“这么快?”
“这个混蛋刻意污蔑子期你,确实该死……”
“但…死得也太快了吧……”
“一条人命……入了那诏狱…几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