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吃好喝好!”
“等喝尽兴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宋观澜挤眉弄眼道,随即也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敬了过来。
燕忠澜和钱虎连忙双手举杯,不敢怠慢。
方子期因年龄太小,不适合饮酒,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度数很低,同喝饮料没什么区别。
“燕叔!”
“钱大哥!”
“诏狱之事,皆是两位帮忙,我才能幸免于难!”
“这杯我干了,两位随意。”
方子期颇为诚恳道。
酒桌上,有他师兄这个酒场达人在,倒也不怕冷场。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也跟着热络了许多。
“子期!”
“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能帮上你,是我燕忠澜的荣幸!”
“子期现如今科举得道,却仍旧看得起我燕忠澜这个粗鄙莽夫,我燕忠澜甚是感激。”
“子期,话不多说,都在酒中。”
“今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燕忠澜的地方,子期你尽管开口。”
“子期!我燕忠澜欠你一条命!”
“哪怕你现在让我砍了我的顶头上司抵命,我燕忠澜也绝不推辞!”
燕忠澜率先表达忠心。
一旁的鹰扬卫总旗钱虎也频频点头。
“子期,我同燕大人一个意思。”
“现在你就算是让我砍了我的顶头上司,我也绝不会犹豫,而且砍完之后,我会直接遁走,绝对不会给子期你惹麻烦。”
咕咚咕咚……
钱虎说完,一杯酒直接喝完。
此刻脸色涨红,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