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在燕叔和钱大哥面前说说,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咱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师兄。”
“你啊你……”
“事以密成!”
“还有……”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今日不能说,以后也不能说!”
“强如曹阿瞒,此生也未曾说过这等话啊……”
“哪怕是执掌了大权的司马昭……此生亦无此言……”
“师兄啊师兄。”
“你也算是博古通今了,怎么还犯这等错?”
“若是如此,以后这酒,你可就真的不能再喝了。”
“酒后失言!”
方子期重新将宋观澜扶起来,此刻也是想给他一个警醒。
“哈哈!”
“子期,你看你,又急了!”
“师兄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我懂…我懂……”
“高筑墙!”
“多屯粮!”
“缓称王!”
“师兄我就是钻研这一套钻研了一辈子……”
“今日都是自己人,所以开诚布公了些。”
“在外面,师兄对此事素来是缄口不言的。”
“所以子期。”
“你同师兄说,你是不是真有此志?”
“你要是有此志,师兄就认准你了。”
“以后师兄也不去乱七八糟地找了,就跟着你了……”
宋观澜眼眸中满是精光。
方子期更头疼了。
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你跟我说天冷了给我披黄袍的事情?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