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应天府被围攻……”
“我等…应当逃亡何地?”
周夫子蠕动着嘴唇,此刻双目一阵恍惚,当下莫名地感到了一阵绝望之意。
咕咚……
方仲礼此刻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双目有些失神。
“子期。”
“我们……”
“莫不是又要搬家了吧?”
“这一次在应天府待了还不到半年……”
方仲礼一脸苦笑……
这动荡的一生。
“爹!夫子!”
“情况还没到那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边军在…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再加上晋王的左骑军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扩充兵力、整军备战。”
“还有禁军大将军赵景昭,也就是太后的哥哥,也掌握了一众京营人马,也在不断扩军,兵力早就超过十万了。”
“应天府虽小,但是一声令下,甚至能够集结近五十万大军。”
“若是在平地之上同鞑子开战确有难度。”
“但是当初选定应天府不就是相中了这长江天险吗?”
“所以……长江天险不破,应天府安全无虞。”
“反之……”
“若是长江天险破了……”
“那……”
方子期摇摇头,到时候确实要拔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