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突然幽幽说了一句。
方子期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萧叔,我这师兄…做什么了?”
方子期好奇道。
“哈哈!”
“倒也没做什么。”
“不过…看他这意思,有点像是要同我们鹰扬卫抢饭吃的节奏啊!”
“凡是进出教坊司的那些官员…甚至是我们鹰扬卫进出教坊司的一举一动……怕是都被你那师兄记录在案了吧?“
“子期啊!”
“回头同你那师兄说说。”
“他有兴趣听取一下百官的谈话倒也就罢了。”
“我们鹰扬卫的谈话,就不要听了嘛!”
“都是自家人,互相听来听去的,没什么意思的。”
“他要是想知道什么,直接来我这指挥使司衙门就成,他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萧烈淡淡笑道。
方子期点点头:“放心吧萧叔,这话我肯定会同我师兄说的,萧叔,您也别怪我师兄,他这个人就知道,有点小毛病,但是人不坏,也没什么坏心思,这点我可以担保!”
方子期连忙道。
“哈哈!”
“子期啊!要是你那师兄有什么动作的话,现在还能安稳地待在那吗?岂不是早就被我们鹰扬卫给抓起来了?”
“人嘛!有些想法很正常。”
“只要不逾界就好。”
萧烈说得很坦然。
方子期拱拱手,随即就离开了。
因为萧烈同他老师柳承嗣还有一些私密话要说。
方子期继续待在那不合适。
所以方子期就直接去找柳允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