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来了。”
柳承嗣见到方子期,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些笑容。
“子期都在家等你一下午。”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太后娘娘又舍不得你归家吗?”
柳夫人言辞之中,多有醋味。
这种时候,方子期根本不敢插嘴。
他老师和师母之间,现在隔阂很大啊。
“胡乱说些什么!”
“今日朝堂之上一直在议论如何抵挡鞑子和黄角叛军的事情……”
“马上要打仗了。”
“子期。”
“你找我,有何事?”
“来我书房谈吧。”
“夫人!你去帮我泡一杯浓茶。”
柳承嗣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带着方子期来到书房。
“子期,说吧,有何事?”
“怎么?”
“在为师面前还这般踌躇做什么?”
“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柳承嗣躺在太师椅上,双眸耷了下来,浑身上下一阵酸痛。
“老师。”
“黄角使者朱正恩和副使方车干已经离开应天府了。”
方子期道。
“嗯!”
“确实已经离开了。”
“话说起来,这方车干…在面容之上同子期你还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