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教坊司奉銮,拿着朝廷的俸禄,自当要为教坊司的一众舞女歌姬做主才是!”
“否则我这教坊司奉銮岂不是白当了?”
“要我说……”
“这大梁是真的烂到根了。”
“什么这个侯那个公的……哪个不往教坊司跑?”
“哎……”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大梁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超过半数都是嫖客!”
“这样的大梁,焉能不亡!”
宋观澜忍不住以拳捶桌,似乎颇为愤慨。
“孽徒!”
“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就不能稍微消停一点吗?”
“才当这个教坊司奉銮多久?就又得罪了安国公……”
“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几年,这满朝勋贵都得被你得罪个遍!”
刘青芝此刻从内宅走过来,说话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有些时候,是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老师!”
“怕什么!”
“您现在都是帝师了!”
“那小皇帝现在都是我师弟了!”
“我是皇帝的师兄我怕谁?”
宋观澜昂首挺胸,理直气壮道。
刘青芝气得嘴角一抽,他也是习惯了这孽徒的疯言疯语,现在都有抗性了。
“子期来了。”
“待会儿我给你授课。”
“让你师兄在一旁给你辅佐。”
“原先你在国子监尚且还能日日学习到一些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