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礼!”
“子期是做大事的人!”
“他有自己的考量,你就莫要多言了。”
“仲礼,你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子期聪颖吗?”
周夫子突然插嘴道。
方仲礼愣了愣,随即摇摇头道:“我脑子哪比得上这小子,乡试的时候这小子是解元,我就是个吊车尾的名次……”
方仲礼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既无子期聪颖,那子期行事,你就莫要阻拦了。”
“子期有自己的考量。”
“我相信。”
“子期读了这么多圣贤书,践行的皆是圣贤之道!”
“如若子期将来真的做了那逆天改命之举……君临天下……”
“那必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必定是顺应民心、为民请命!”
“你这个当爹的,和我这个当夫子的,好好读书,争取能给子期带来一些助力吧!“
“就算提供不了助力,也万万不可拖后腿!”
“仲礼!”
“你可明白?”
周夫子突然语重心长道。
方仲礼张了张嘴,思绪万千,良久,重重地点点头。
“呼!”
“夫子啊!”
“你一言,让我醍醐灌顶啊!”
“哎!”
“这小子……”
“我反正是管不住了。”
方仲礼蠕动着嘴唇,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刻都化为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