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住了半年……”
方仲礼怅然若失道。
众人的目光此刻都看向方子期,现在方子期俨然已经成为了众人的主心骨。
“暂时情况还没有恶劣到那个地步。”
“只是说初战受挫,伤亡万余人而已。”
“对于大梁的五十万大军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怕就怕就这么一直糜烂下去。”
“回头我再去打听一下情况。”
“真要是情况不对,再跑也不迟。”
“不过……”
“提前做好搬家的准备确实是必要的,谁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方子期心里面其实也没有底。
众人听了后,纷纷点头。
不管走不走,先收拾一下东西总不要紧的吧?
今天的小学堂暂时就没开了,众人四散而开。
方子期家刚吃过晚食,孙员外就顶着瓜皮帽来了,此刻行色匆匆。
方子期脸上露出意外神色。
“孙叔,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方子期惊讶道。
“啊?”
“难…难道是真的?”
“子期,我听人说,长江岸边抬了不少伤兵到应天府医治……”
“我…我就是来问问是不是出事了。”
孙员外吞咽了一口唾沫道。
方子期点点头,随即将首战告败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员外脸色一白:“子期,那照你所说…这…这应天府还能守得住吗?我…我这炒房大业还能进行下去吗?我已经投进去了三分之二的身家,还剩下三分之一……”
孙员外很是犹豫。
“孙叔,你现在让我判断,我也判断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