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气数尽了!”
“嘘!你疯了,啥都敢说?”
“咋?有啥不敢说的?这破房子都让我倾家荡产了,我凭啥不能说?你怕死,我可不怕!光脚不怕穿鞋的!真要是逼到了最后,我大不了也投叛军去!我听说叛军那还给分房子呢!一文钱都不用花!”
……
乱!
怎一个乱字了得。
房市的乱,只是比较具有代表性罢了。
应天府内,不复曾经的繁华安静。
大街小巷,皆是作奸犯科之场景。
方子期亲眼就见到一个中年男子当街抢走了一名女子的银簪子,然后仓皇逃离……
甚至于…因为方子期家的马车比较奢华,还被几个泼皮给盯上了,最后还是方大牛掏出了腰间的直刀才将那群泼皮给吓走了。
而在这乱局之中……
有一群人,正在悄无声息地疯狂低价买房……
以前五百两的民居,现在二百两收了!你还得感恩戴德!
就是这么魔幻!
……
孙宅。
“爹!”
“还要继续买?”
“咱家就这几千两现银了……”
“你先前买的房子现在全都又跌了好几成的价钱……”
“现在收手,将房子全卖了,好歹还能回个本,顶多就是年初炒房赚的钱赔进去罢了。”
“但是现在要是还不收手,可就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这鞑子和叛军真要是打进来,这房子就一文不值了啊!”
孙员外的儿子承宗咬着牙,连忙劝阻道。
“买!”
“继续买!”
“不仅要买……”
“而且……”
“我还要去钱庄,将我们买下的房子全部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