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出同门,你看看师叔现在,官拜兵部左侍郎,这一次肯定还要往上升,捞钱的手法更是千变万化……”
“眼看着就要位极人臣了。”
“但是老师您呢?当了这么多年官,职位上不去也就算了,连捞钱都不会捞,捞了这么多年,连万两白银都没有。”
“老师啊,你太失败了!”
宋观澜感慨道。
“住嘴!”
“为师为什么没有万两白银?不还是你这个孽畜干的好事吗?”
“欠为师的三千两,忘了?”
刘青芝黑着脸道。
“哈?”
宋观澜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
“老师,您说那个三千两啊……”
“您不说,我还真忘了……”
宋观澜一脸尴尬道。
当初他给自家娘子温雪衣赎身,需要六千两白银,但是当时温雪衣只有三千两,所以宋观澜就找他老师刘青芝借了三千两……
至于他自己,倒也不是一毛不拔,主要是脸比兜还干净。
“哼!”
“孽徒!”
“如此说来……”
“这一次暗中宣传大败之事,然后又疯狂低价抄底买房的…应当就是晋王了……”
“哎!”
“心术不正啊!”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
“如此还不满足?还要将应天府的百姓最后一滴油都榨干!”
“实无耻也!”
“晋王此举,看起来短期内收获了大量白银,实则空耗自己气运……“
“毫无帝王之相!”
刘青芝咬牙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