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滑头……”
“这鄂国公府这一次赚得太多了,若非有子期你在后面撑着,我都想去打打秋风了。”
“子期啊子期,你小子胆子还是大。”
“难道就不怕这房市彻底一发不可收拾吗?”
“那可就是血本无归啊!”
“在没有稳赢消息的前提下…如此不顾一切,太莽撞了。”
苏继儒摇摇头道。
“师叔,富贵险中求嘛……”
“对了师叔。”
“您还记得林望舒和花承祚吗?”
方子期突然道。
“嗯?”
“怎么了?”
“林望舒……我有印象……现如今在通政使司当经历吧?”
“当时还是你小子带他来见的我。”
“哦…我想起来了,子期你的大姐就是嫁的他儿子吧?”
“怎么?”
“这个位置他不满意了?想挪挪窝?”
苏继儒可是人精,一双眸子只是在方子期身上扫了一眼,心中就有数了。
“是的师叔。”
“我这林叔这一次也靠着买房卖房挣了点小钱。”
“这钱他拿着惴惴不安,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孝敬给师叔……”
方子期咧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