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苏继儒说话间,目光看向方子期。
“子期,你这小子…莫不是又要来为难你师叔吧?”
“又要给他调个五品实权官?”
“子期啊,这五品官可不是大白菜……而且还是实权的……”
苏继儒无奈叹气道。
“师叔。”
“您放心,子期怎会让您为难呢?”
“我这花叔平日里就喜欢查查案子什么的,所以听说大理寺那边空缺一名左寺正,就想着为国效力……”
“想着多查几个案子,还大梁一个朗朗乾坤!”
“师叔。”
“还是那句话。”
“价钱您来定。”
“主要是我这花叔想要报效大梁、报效王爷的心…很赤诚!”
方子期一脸正色道。
“哎!”
“你这小子……”
“真是个小人精……”
“大理寺左寺正…正六品官职……”
“这个倒是好操作些……”
“也罢……”
“你小子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回去等消息吧。”
苏继儒无奈摇头道。
“师叔,那银子……”
方子期在兜内掏了掏,今日他特地多带了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