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远吃完年夜饭后,在方家也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子时四刻后,正式宣告新的一年的到来。
在南方,现在是永绥三年!
在北方,现在是承顺二年!
自从南北朝对立后。
方子期感觉这时间像是加上了油门一样,飞速而过。
今年。
方子期十二岁了。
小皇帝也七岁了!
然…仍旧聪慧不显,徒呼奈何!
正月初一,按照惯例也就去隔壁邻居家拜拜年。
正月初二,方子期想了想,带着他爹方仲礼还有周夫子一同去了他老师刘青芝的宅院。
至于他那柳师和苏师叔那,不用说现在肯定是门庭若市,方子期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去,他那柳师和苏师叔也没时间招待他们,所以方子期就想着,过几日再去。
虽说过几日后,他那柳师和苏师叔那大概率还是门庭若市……
但…总归比初二要人少。
方大牛负责驾车。
方子期、方仲礼和周夫子坐在车内。
他爹方仲礼已经不是第一年给他老师刘青芝拜年了,所以倒是很淡定。
但是周夫子此刻很紧张……
说起来他同刘青芝也是有半份师生之情的。
毕竟方子期传授给他的那些学问大多数都是方子期从他老师刘青芝那里学来的。
这么算起来,周夫子同刘青芝之间倒不是师生情,而是师祖和徒孙的情谊。
“夫子。”
“莫要担心。”
“我老师还是很豁达的。”
方子期宽慰道。
“是…是……”
“子期,我不紧张。”
“只是受了刘大人这么多知识的传授,无以为报,心有愧疚罢了。”
周夫子叹了口气道。
马车很快就抵达了刘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