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来得还挺急的。”
“现在陛下还在太后寝宫养病呢……”
“连日高烧……”
“呵呵……”
“怕是不妙啊。”
苏继儒突然说了一句晦涩难懂的话。
方子期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吧?
又要崩?这才消停多久啊?
近几年来,也就去年没有皇帝崩……
难不成……
方子期想起小皇帝那懵懂可爱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陪着小皇帝读书也大半年了,虽然小皇帝的聪慧不显,但…哪怕是养一只小狗,养上大半年,也是有感情的啊。
“师叔。”
“陛下这病…是自然来的吗?”
方子期忍不住询问道。
“怎么?”
“子期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觉得你师叔我还能弑君不成?”
苏继儒哑然失笑道。
“师叔是君子,此事师叔自然不会去做。”
“但旁人可就不一定了。”
“北地,黄角开元建极,将逆朝建了起来,现如今一门心思地想要恢复民生民力,短时间内不会南下……”
“鞑子在更北边,有黄角挡着,短期内亦不会南下。”
“现如今大梁应当算是最安全的时候,外忧完全没有。”
“既无外忧,那这内乱…可能就会冒头了。”
方子期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