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医给开了药,说是孩子保不住了,必须要用藏红花之类的堕胎药给打出来了,否则会危害母体。”
“子期。”
“我这心口,堵得慌,难受,是真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尤其是看到雪衣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我更觉得浑身罪孽。”
啪……
宋观澜没忍住,直接对着自己来了一耳光。
方子期蠕动着嘴唇,心中也莫名地哀伤起来。
他那个尚未蒙面的小师侄,就这么没了。
“师兄。”
“万事往前看。”
“事情已经发生了,徒增悲哀也无用了。”
“以后好好锻炼身体,好好吃药,争取将身体养好了。”
“还有师嫂…师兄你这段时间要多陪陪师嫂。”
“师兄,心中若是郁闷的话,我陪你喝酒吧!”
方子期道。
他才十二岁,在家中从未饮过酒,但是今天破例了。
你一杯我一杯……
听着他师兄在那里流着泪诉苦。
方子期也黯然神伤。
最后他老师刘青芝都加入进来。
师徒三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天气,越发地寒冷了。
眼看着就到了年根底。
方子期在某日小学堂散学后,叫住了徐靖远。
然后将其拉到了自己的卧室内。
“靖远。”
“你我之间,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