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我死的人也太多了。”
“我若死了或失势了,我家人只有死路一条,那些仇家会将他们的血肉都可啃噬干净的。”
“我们这种做脏活的,想要寿终正寝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打算寿终正寝,但…还是那句话…有了家人,就有了软肋。”
“我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我不能将我家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子期。”
“你懂我吗?”
萧烈抬起头,眼神复杂道。
方子期默默颔首……
不得不说。
在这一点上,他还真懂……
此刻有一种莫名的契合感。
“萧叔。”
“这算是第二次恩情了。”
“将来只要子期有余力,必定会保萧叔家人一生富贵。”
方子期沉声道。
萧烈点点头,脸上露出释怀笑容。
“子期。”
“你有野心吗?”
萧烈突然又询问道。
方子期:“……”
这萧烈…怎么尽问这些敏感话题啊。
野心?
什么是野心?
“萧叔。”
“这野心是人就有吧……”
方子期模棱两可道。
“子期啊子期!”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