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咬牙道。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家人。
朝中三大派系,他同其中两派已经是死敌。
而且当了鹰扬卫的指挥使后,干的脏事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所以萧烈不敢赌,他必须要为自己寻一条后路。
“萧叔。”
“我现在只是个举人,更别说什么权力了。”
“您现如今受到那位高首辅的信任,为何不同高家或是霍家联姻?”
方子期很不理解。
“高家?霍家?”
“呵呵……”
“他们同晋王之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丘之貉罢了。”
“都是利益的奴隶。”
“我不信他们。”
“我只信子期你。”
“子期,我查过你。”
“从禾阳县开始……一路都不曾抛弃你的亲友……”
“一路带着他们去通衢府,去苍梧府,直至来到应天府安家。”
“子期,你有原则,有底线,对朋友真诚。”
“燕忠澜同你不过是数年前的一点交情罢了,你亦愿意耗费人脉为他走关系。”
“花承祚,不过是当初的禾阳县县令,同你交往并不深,只因他儿子是你的同窗,你竭力助他坐上大理寺左寺丞的位置。”
“这些例子,不胜枚举……”
“子期,某种程度上,你同你老师柳承嗣很像…很像……”
“但是你比他更有人情味。”
“你老师这个人…现在是迷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