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翰林院,就是一块垫脚石罢了。
方子期不可能为了清贵,就一辈子耗死在翰林院。
在翰林院就算是升任到了最高级别的掌院学士又能怎样?那也就是个正五品官职,而且手无兵权一切都白瞎。
因此翰林院注定只是短期内镀金的地方。
“方兄!”
“徐兄!”
“你们可让我好找啊!”
蒋少鲲此刻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标准的痘印脸,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
“蒋兄。”
“有事吗?”
方子期微微一笑道。
毕竟他们算是同年,还同是一甲进士,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不算多好,但是也比点头之交强一点。
“就是因为无事…所以才来寻方兄和徐兄啊!”
“啊!”
“寒窗十数载,谁知道功成名就后,就是在翰林院喝茶。”
“这落差实在是有点大。”
“方兄。”
“这还不如外放当县令去呢!”
“至少是一地父母官,还能为百姓做些实事。”
蒋少鲲咧嘴笑了笑,方子期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扯淡。
“蒋兄有此志向,是天下百姓之幸。”
方子期拱手笑道。
“方兄谬赞了。”
“只是…苦于报国无门……”
“不知方兄可否能为在下引荐一下柳阁老?”
蒋少鲲抬起头,眼眸中露出希冀光芒。
“嗯?”
方子期微微一愣,这是来走后门来了?
“蒋兄,说起来,我们会试的座师可是那位首辅大人。”
“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情,蒋兄何必舍近求远呢?”
方子期颇为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