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裕霆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整个人都虚脱了,脸上的恐惧更是消散了不少。
不过让顾天懵逼的是。。。。。对方在他的目光下,脸上逐渐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得意,甚至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挑衅。
“顾少,您听到了吧?”
杨裕霆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很是嫌弃地推开龙御侍卫。
有了顾老撑腰。
他真的感觉腰杆子似乎又硬了起来。
“顾老说了,让我回去再说,这可是顾老的命令,您。。。。不会连顾老的话都不听吧?”
旁边的常荫槐也跟着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是啊是啊,达卡尔的规矩也好,京都的规矩也好,我们都是从京都过来的,自然要回京都按规矩办。顾少,我们……我们就去收拾东西?”
谁知道常荫槐话音刚落。
顾天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左轮对准了他,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忍不住想笑。
“是啊是啊,是尼玛呀!你也给我爸打电话了吗?”
好家伙!
这一下再次给常荫槐吓跪了!
不是!!
不是!!
常荫槐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杨裕霆,然而杨裕霆却尴尬地把头转了过去。
现在这架势,那是真的宁死道友不死贫道。
杨裕霆不替他说话,常荫槐再次开始了求饶模式。
“顾少!!饶命呀!!”
“都是杨裕霆让我做的呀!!是他让我来达卡尔的呀!他说这里是他的钱包!!非让我来这里一起发财呀!”
“而且他还说您是煞笔,一定不会发现的。”
?????
杨裕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常荫槐!!
你马勒戈壁!!
“顾少!!您可别听他胡说!!他在胡说八道!!明明是他让我做的!!他在京都那边当馆长!对于这些事最有经验!他来了之后,非让我跟着他一起做!还缠着我说让我求您,让他当铁路署长!”
这种情况下,常荫槐哪能认?当即就反驳了起来。
“杨裕霆!你血口喷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