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从来没人给我过生日……也从来没有收到过生日礼物……”
花园里的宾客:???
不是……哥们,大白天的我们都是阿飘啊?
还有院子里的生日礼物,都快堆成金字塔了!
有你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但三岁半的幼崽,实在是太好忽悠,她茫然地“啊”了声,四下张望一番,哒哒哒去路边掐了朵野花,递给了苏弃疾。
“哥哥,祝你生日快乐~”
毕竟连路边的流浪狗过生日,呦呦都会给它们唱生日歌,喂肉罐头。
但苏弃疾眸光骤亮,欣喜满溢:“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幼崽迟疑了下,点点小脑袋。
苏弃疾接过野花,视若珍宝:
“绿蔓如藤不用栽,淡青花绕竹篱开……牵牛花朝开暮谢,刹那芳华,刹那寂灭,开在更漏残、天欲晓、晨光熹微之时,早晨沾露才开,午时便已萎谢……”
“呦呦,你希望我即便人生短暂,也要如朝露般绚烂吗?”
文盲崽一脸茫然,她耳朵里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
“……叽里呱啦阿巴阿巴齐个隆咚锵咚锵听不懂思密达……”
应无恙低笑了声,摸了摸她小脑袋:“他、他说他很喜欢,谢、谢谢你。”
幼崽恍然大悟。
早说嘛!
念经念那么长一段,她都听迷糊了。
“不客气哦。”幼崽朝他挥挥手,“拜拜。”
她滑动滑板车,应无恙也跳上滑板,一拐弯,两人身影转瞬即逝。
苏弃疾目送呦呦的背影离开,直到连一片衣角都看不清楚为止。
苏父苏母追了出来,见儿子这副痴傻模样,心中忐忑不已。
“弃疾,你还好吗?”
苏弃疾回头,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