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恙冷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他被哄得晕头转向,张嘴吃下了蛋糕。
蛋糕什么味儿没品出来,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喂我……
她好可爱……
她人真好……
幼崽歪着头,观察了他一会儿,忍不住问:
“不酸吗?”
应无恙不解:“嗯?”
“呦呦刚刚偷吃了一个草莓,酸酸的。”
幼崽露出了被酸掉牙的夸张表情。
应无恙眨了眨眼睛。
他这是……被恶作剧了吗?
可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哥哥你都没反应……”幼崽一脸认真地分析,“真相只有一个——哥哥喜欢吃酸的!”
应无恙:“……嗯。”
“下次呦呦吃到酸的,都留着给你吃!”
应无恙:“……好。”
两个小朋友,头碰头说了好一会儿话。
裴牧野频频看向他俩,忍不住和裴轻舟吐槽:
“他俩废话怎么那么多?”
裴轻舟摇晃着香槟,漫不经心地说:
“人和人之间,最好的关系不就是可以说废话的关系吗?”
裴牧野:“什么玩意儿??”
裴轻舟见他一点不开窍,嫌弃地摇头叹气。
大直男一个,怪不得母胎单身。
嗡——
裴牧野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眼屏幕,眉心皱起,将手机放回兜里。
没过多久,手机再次震动。
裴轻舟调侃:“哪个小妹妹的电话?不敢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