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裴霆钧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喉结滚了滚,“吓到你了?”
“呦呦不怕呀。”幼崽一脸天真,“大姑父打呦呦,哥哥拿biubiu打大姑父呀。”
大姑父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我发现你这孩子特较真儿!
我的拳套都没挨着你一下啊!!
好家伙,他家俩魔丸跟呦呦这危险发言一比,简直都像眉清目秀的灵珠了!!
裴霆钧:“……大姑父罪不至死。”
他拉上保险,将枪收了起来。
特助兢兢业业:“药药药……”
幼崽热情跟唱:“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来两套,来三套……”
“……”伴随着妹妹的说唱,裴霆钧仰头将药服下。
“来九套,来……”文盲崽卡壳了。
小小的脸上,透着大大的尴尬。
她沉默了几秒,转移话题:“哥哥,药药苦吗?”
“不苦。”
“骗人,药药都是苦的。”幼崽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塞到裴霆钧嘴里,“哥哥,给你吃~”
清甜的奶味,在口腔弥漫开。
裴霆钧怎么也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有一天会被一个三岁半的小崽崽哄。
“哥哥一颗我一颗,呦呦一颗又一颗……”
幼崽掏了掏兜,却掏了个空。
又掏了掏,手里还是空空的。
她小脸呆滞。
佳怡怕她吃太多糖长虫牙,每天只给她两颗糖。
她早就吃了一颗,可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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