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自知理亏,赔着笑脸:“裴总,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能和呦呦单独说几句话吗?”车内的苏弃疾突然开口。
裴霆钧直接拒绝:“不能。”
幼崽却点点头:“可以呀。”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锁定了苏弃疾手里粉色的铃铛上。
好熟悉。
好喜欢。
好想要。
裴霆钧蹙眉。
苏父却道:“这么多人看着,我还能对呦呦做什么?更何况,我儿子他……怕是撑不过今天了,他临终前的心愿,就是想和呦呦这个唯一的朋友说说话……”
任凭他怎么卖惨,裴霆钧都不为之所动。
真正打动他的,是幼崽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哥哥,呦呦要去,好不好嘛~”
裴霆钧哪里舍得拒绝她,低声说:
“遇到危险就喊我,我就在车外等你。”
“好~”
幼崽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出一片只有苏弃疾和呦呦的世界。
“呦呦。”
苏弃疾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她一靠近,他感觉生命力好像不再流逝了。
唐大师说的没错,呦呦果然命格特殊。
“哥哥,你还好吗?”幼崽寒暄了一句,视线却一直落在他手里的铃铛上。
苏弃疾苦笑:“我大概……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
“我快死了,呦呦。”苏弃疾摸了摸呦呦的小脑袋,“你想我死吗?”
幼崽本能摇摇头。
“那……你想我好好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