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泪,是血。
两行血,狰狞而凄艳。
她失去了修为,没有了神通,那些粉末她挑拣不出来,那个玉壶,她也复原不了了。
她颤颤巍巍取下口中咬着的白发,撩起青衣慌乱擦拭,但是很可惜,她如今甚至连白发上面的血都擦不干净了。
“啊!!!”
她再度发出凄厉叫声,像是一只猫被丢在了无尽遥远的野外,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只剩下无助的悲鸣呜咽。
“造孽啊!”
老者最后落下一句话语,身影消失。
青衣女子被另一位老者一把拎起,以大法力流放进了古林深处。
“不!”
女子大吼,看着那块沾染着粉末的泥土大叫,离自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画面在这里结束。
整个酒楼鸦雀无声。
啪!!!
直到一道响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是一位酒楼侍女不小心打翻了一壶酒,酒液混杂白玉碎了一地。
“小花,怎么回事!”
掌柜的走过来,小声斥责,
“你一直都很灵活,今日怎地魂不守舍?”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日有些不舒服,手底下老是出错,您从我工钱里扣吧。”
侍女赶忙低头认错,那掌柜摆手,
“罢了罢了,今日神君也不会来了,回去歇息一天吧。”
掌柜的并没有为难她,而是让她回去歇歇,看出来对她一直都是很满意的。
“谢谢掌柜。”
女子茫茫然走出酒楼,如同行尸走肉,一直就这么走着。
她回到了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里,一直走到后院一座小土堆前,
小土堆不大,上面插着一块小木板,木板有字,简简单单,而且不怎么好看。
“小花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