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也不松口,跟一只小狗一样。
“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呢?”
白煌叹了口气,轻声开口,
祈仙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在白煌胳膊上磨牙。
白煌顿了顿,继续开口,
“说这些东西,你又想得到什么结果呢?”
“你们经历的比我多,看的比我多想的比我远,个个心思深沉聪慧如妖,我能怎么办呢?”
“你今日若是为了要个承诺,那我倒也能保证白家不会对你出手,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作为合作者我想我应该是很合格了,这样呢?可以了么?”
祈仙不语,依旧磨牙。
“怎么,这样还不够么?”
白煌摇头,伸手将祈仙的头抓了起来,这一抓起来,却是让他一愣。
祈仙在哭。
这个女人咬着他的胳膊没松嘴,但那双眸子却是红的厉害,泪水一滴一滴滑落脸颊,早已湿了他的白衣,她任由泪水一次次盈满,眸子一眨不眨,看起来有些倔犟,又有些好笑。
“我都答应你了,怎么还哭了?”
白煌摇头,
“我能代表白家做出承诺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别的我不会给你。”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女人的泪水在我这里换不了任何东西。”
祈仙不语依旧磨牙,只是眸子中的泪水积攒的更快了。
白煌想了想,又开口了,
“祈仙大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祈仙宝宝忙着磨牙,根本不理白煌,白煌也不急,自顾自开口,
“当一个女人走近你,毫无保留的剖开她的所有思想时她就会在显露她斑斓情怀与细腻柔肠的同时暴露她的浅薄、她的琐碎、她的无知和她的平庸,她越是渴望得到回应,便越会急不可待的掀开底牌。”
“我很想知道此时狼狈的你,是不是便是如此境地?”
祈仙一愣,猛然看向白煌,她也不磨牙了,甚至也不流泪了,红红的眸子看着白煌,从小狗变成了兔子。
她松开嘴,声音很低,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
白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