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皇道多少有点懵了,尽管最近跟在白煌身边已经看过了很多很多仙妃大人的姿态,当只存在于传说与古籍中的人物活生生站在眼前,看得多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同辈中算是很有见识很淡定的那一批了。
但………此时第六仙妃的这副嘴脸还是让他直呼受不了。
争宠?
恶人先告状?
妖言惑众?
是哪样他分辨不来。
但他很清楚,仙妃大人说的越多装的越楚楚可怜,自家帝女离白尊怕是会越来越远。
属实有点天塌了,但他还是艰难挪动脚步靠了过来,本来为自家帝女准备好的几句美言也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他怕他一开口,正在向婆婆告状的仙妃大人就会打死他。
一定会打的死死的。
白煌倒是淡定,这些仙妃其实本质都有点逆天,经过他顶撞调教后更是放飞自我了,做出多离谱的事来他都不会太惊讶。
他安静看戏,准备欣赏祈仙大人的表演。
彼岸皇雪看着泪眼婆娑就要哭出来的祈仙,明显愣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这位白家主母的脸上就带上了心疼神色,不能说迅速,只能说非常自然,毫无过渡痕迹。
“怎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祈仙走来,
“谁欺负我白家人了?”
祈仙宝宝也是连忙迎了上去,她伸出小手就抓住了彼岸皇雪的长袖,拽了拽扯了扯摇了摇,不说话。
彼岸皇雪顺势就抓住了祈仙的手,脸上心疼之色更甚,
“哪里受委屈了?”
“那坏女人是谁?快与伯母说说,伯母替你做主。”
祈仙宝宝闻言抬头,依旧泪眼婆娑,
“真的么?”
“自然!”
彼岸皇雪声音提了提,拿出了主母气势。
“我白家人走出去,哪里吃过亏?谁欺负你,那就是欺负白家!”
祈仙大人闻言更委屈了,小嘴一张开始输出,
“方才进城时遇着一位小辈女子,大言不惭,话里话外以煌哥哥的姨娘自居,我知她是伯母好姐妹,本不愿与她计较,但她……。。但她竟然还要与煌哥哥成婚,如此颠三倒四不顾人伦,实在是让人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