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么?”
听到这句话,招灵仙子转头,看向询问她的永劫无刀,她知道她在问什么。
“自然不会。”
她摇摇头,很迅速给出答案。
“我是白尊的狗,而做狗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一旦抱有幻想,便会容易僭越容易失了本分,当狗不再是狗,便没了任何价值,我很庆幸自己还有点用,也很珍惜自己现在的价值。”
说完这话,她向前走去,她还要去服侍白尊。
只是走了两步,她又转身看向永劫无刀,
“你呢?你与我不同的,你可是他的女人,你不会失落么?”
还在回味招灵先前话语的永劫无刀闻言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看了彼岸皇雪与两位仙妃的背影一眼,而后她笑了,
“我也不会。”
她说着话,小手握着自己的金刃,紧紧捏在刀身七寸处,那里有一朵白莲,白的晃眼。
“仙域最是现实,大族之人更是懂事,既然选择了最耀眼的骄阳,就该知道最亲密的位置也最拥挤,我自认没什么优势去争去抢,就这样远一些也无所谓,只要他记得我,便好。”
招灵仙子点点头,对故友这番言论不做评价。
两人不再开口,跟着大部队默默前行,话是如此说了,真的失落与否,或许只藏在两人心底。
此时最前方,正在走路的彼岸皇雪不着痕迹看了眼身后,而后直接开口了,
“后面那两个也跟了你?”
白煌点头,没有隐瞒。
“挺懂事,都是好孩子,跟着你受苦不少吧?替我传唤一声,明日我亲自见见,以后好歹都是我白家人,别让人家觉着我这个老妇人只会趋炎附势。”
白煌无奈笑笑,再次点头应了下来。
他又瞥了眼祈仙,见她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后,他不得不佩服自家老娘这家中本事了。(没看洛神,没必要。)
刚哄好仙妃,便又当着仙妃面蛐蛐仙妃?
不愧是最适合做婆婆的皇雪大人,怪不得堂堂焰尊到现在都不近其余女色。
这个一直自称弱女子的女人,这个身在白家却没有白发白血更不姓白的女人,心思细腻手段细腻,从未张扬过,但也从来不曾给白家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