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仙子当即打断了她,小脸上满是寒霜,
“皇祖状态明显不对,她用手段抹掉了某种本意,成了如今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淡然姿态,是也不是?”
“是。”
“她抹掉之事,是为白煌可对?”
“是。”
“此事你觉着白煌会如何处理?”
“他不知。”
“他不知?”
青衣仙子被气笑了,
“你觉着他没你聪明?你觉着一个全程把持宴会节奏让各族老祖下跪的天之骄子没你聪明?还是你觉着自己多活了几年便能轻视你口中生平仅见的无上妖孽?我都能瞧出来,你觉着他看不出来?”
“我………”
“我什么我,知却又半知,半知却又不认,心存侥幸,总想着别人没你聪明,你这就是无智!”
“………………”
九泉流熏发现自己真是说不过这个只大人,第一回说不过,这第二回又说不过,她还是不服气,但更加恭敬了些。
“即便他知道又如何?斩掉牵连,还不是各走各路?”
“说你无智你还不服?”
青衣仙子翻了白眼,
“宴上各族都有绝世者死去为他之局铺了路,就连始终乖巧的阿鼻元屠二族他也没放过,为何独独你能活下来?”
“这………。”
“那彼岸族的老头与他是亲戚,怎么,你这个老女人也跟白尊有关系?怎么,你也被白尊睡了?”
“啥呀!”
九泉流熏差点暴走,这他妈扯哪去了?她倒是想被………。不是,这都啥呀!
“若非是皇祖与他之旧,你说你会不会死?”
“会……。”
“他递出了情谊,他的情谊那么好接?他那种人若无所图,会给你笑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