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族,她已经竭尽了所有,连自己的灵魂与心都搭了进去,为道,她亲口所言,已在白煌跟前得到了无上造化,此事你是看不见么?她有宽阔天途摆在眼前,为何要再费心费力去轮回转生?都是你们这些自私小人抹掉了她的路,让她只能放弃一切来供养你们这群吸血恶魔!”
“我没有……。。我………”
九泉流熏泣不成声,连连摇头,似乎想要否认什么,但又似乎无从否认,仅是片刻,她竟直接跌坐在了天穹,捂着老脸哭的稀里哗啦。
青衣仙子抹了把眼泪,不再看她,转身朝着血色仙境而去。
“至于真心与否,那是人家小两口的事,与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那姓白的若是照顾不好他的女人,那就是他没本事,我要做的,是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让皇祖成为映仙,仅此而已。”
“只大人!!!”
九泉流熏大叫,
“这不该是您的路啊!!!”
“生于九泉,死于九泉,这就是我的路。”
青衣仙子摆手,
“行了,别婆婆妈妈乱喊乱叫落了我族颜面,去看着点皇祖,她还在大战呢,她要出了闪失,你才是真正的万死难辞。”
“对了,你我今日之言切勿太早告知皇祖,其中分寸你自己把握,不然老娘白死了,别让她早早知道真相为我惋惜,那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想看她哭,趴在白煌怀里哭,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自己。”
“最沉重的枷锁,自然要用最疼痛的刀来斩碎,这一刀我替姓白的付了,让她恨白煌吧,让她去找白煌拼命,不死不休才好,剩下的,交给姓白的,我看上的男人,我相信他。”
青衣仙子摆手,踏入血色仙境,最后她的背影挺的笔直,带着冷冽杀意一往无前。
只是那杀意其实不是为杀白煌,而是为杀自己,亦是为了杀掉九泉一族对于皇的枷锁。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映仙成为映仙,剩下的,都去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吧!
“白煌,滚出来受死!”
那一刻,那个调皮活泼又饱经黑暗孤寂的少女似乎得道成仙了。
此身,一往无前。
此心,无恨无悔。
此去,注定飘零。
此死,无关风月。
此仙,御渊。
此局,欺皇,期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