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哪里去了?
为何不回来?
他没有答案,也看不清。
他像是一个懵懂无力的母亲,等不回远游的孩子。
而且不久后,剩下的孩子又离开了他。
他越发迷糊越发虚弱,隐约觉着自己陷入了某种既定的过程,一切都像是轮回,不知疲倦的重复着,永无尽头。
也似乎,这种轮回本就是他自己定的,他的孩子不仅只是那些小彩龙,还有底下悲欢喜怒的那些生灵。
渐渐地,他越来越虚弱,似乎什么都分不清了,忘了孩子忘了自己忘了时间忘了过程,也忘了轮回。
何为天?
他不知道了。
抬头所见便为天么?
未必。
俯览万物便为天么?
也未必。
这个答案他不确定了。
他有了新的答案。
天,似乎就是迷糊,永无止尽的迷糊。
彼岸皇歌皱眉,某天,她看到静坐的白煌哭了,没哭出声,但他紧闭的眼里有清泪流出,划过脸颊跌入花海消失不见。
他怎么了?在领悟什么?
这个男人也会哭么?他又为什么而哭?
她不知道,难以看穿难以猜测。
但她可以看到白煌有了动静,有一条一条的斑斓彩光如同小龙一般从他体内游动而出,而后又回返窜入他眉心消失不见。
“这是何物?为何我完全看不透,竟也完全无法感应……。”
她低语,不能平静,
“但又为何,我会有种深沉至极的心悸之感?”
“这便是天赐之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