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仙宝宝笑着,很开心。
彼岸清歌没笑,也很不开心。
她指着那渐渐凝实的雪白身影,一脸惊诧,
“白煌是从此处入的仙境?”
“是啊。”
祈仙宝宝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每次饮酒都在此处?”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啊。”
彼岸清歌不想说话了,起身抬脚便要消失,
“清歌先祖?”
清冽声音响起,非常有礼貌且客气。
“后人白煌拜见先祖。”
她抬起的雪足定在了那里,片刻后又收了回来,她转身坐了下来,一脸平静。
“白尊客气了。”
她语调清冽,脸色淡然,
“白尊年少有为号令诸族,先祖二字我可不敢当。”
“先祖,您长得还行。”
彼岸清歌:???
白煌笑笑,随意应付一句之后,他走向祈仙。
他一把将巧笑倩兮的祈仙从椅上抱起,而后抱着祈仙又坐在了她的椅上。
祈仙宝宝一直笑着,趴在男人怀里,任由她的男人对她放肆,紫微站了万年都见不上的祈天之仙,就这么被男人随便扒拉。
“想我了么?”
“想了。”
“哪里想。”
“全身上下由内到外都想。”
“有多想?”
“本宝宝三年没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