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心好痛?
也不是痛吧,就是堵住了揪紧了,喘不过气来。
比在九泉之下的轮回虚无中漂泊探索时还要无助,比看不到修道前路时更加茫然。
真相这东西除了血淋淋的真字之外一无是处,是远比谎言更加锋利的刀刃,不见血,却刻骨铭心。
在这之前,她还能让自己埋怨白煌,还能说出替白煌还债的话,现在,寄托又在何处?
他背负自己主观情感上的“杀人之罪”一直默默,骂他时还听的乖巧认真,他,难道就不会难受么?
他难道没有心么?
他看着自己无理取闹错怪于他,看着自己口口声声要杀他要与他不死不休,看着自己加入帝庭站在他对面,他那时在想什么呢?
他似乎在笑,一直就那么一副死样,见着自己时,他总是能笑得出来,而且笑的没心没肺,看着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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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你抓住她,求你对她温柔一些,求你多让着她点……”
自己以为他那恶心笑容是掌握一切后的自负得意,但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来时很开心,与我说要接你回家……。。”
祈天之仙的言语在此刻宛若惊雷,让她更加无措。
“女人就是矫情,喜欢搞些苦情戏码来标榜自己,仙域是何规则,你比谁都清楚,他到底欠不欠你,你亦是比谁都清楚!”
是的,她本来也不怎么怨恨白煌,所以才想着自己以死了断魔障,被白煌勾起那六年杂念后,在这三年里她真的想了太多太多,她不是一个无智撒泼之人,相反,她从来都很有礼数,也一直都很优雅。
她理过前后,一切都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即便是决定自己去死也是。
她与白煌的最开端始于自家帝子造的谣言充满戏剧性,她借着这种名头去血色彼岸,说是为了见白煌,实则更重要的是见彼岸清歌。
见着后她因体质之故被白煌本源吸引,她演戏做局,吞了白煌,白煌也没闲着,做局又给她狠狠还了一课,两人谁都没好心,更谈不上欠与不欠,再后来的御渊,即便真就是白煌给她做了局,但那又能如何?进了这名利场,谁有自由?总归是她带出来了,能怪谁?
白煌如果不是一心只看重自身利益且无所不用其极的极端货色,她还会看上他么?寻常生灵能让她多瞧一眼么?她也是这样的人,也曾这般教导九泉凌渡,只是她没白煌有本事罢了,若她强于白煌,白煌早就失去本源倒在血色彼岸的无尽雷霆中了。
祈仙说的很对,她很清楚,她就是很清楚,白煌根本就不欠她,不欠她任何东西。
所以她骂了白煌,但还是选择自己去死,因为她爱他,很简单很不可思议的理由,但又是她最真实的本心。
但是现在,这种骂都显得刺耳,无比刺耳!
她,到底凭什么?
那是连仙妃都能拥在怀里的男子,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这个求道万世都还比不上仙妃的女人,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在他面前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