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仙瞧你也走不动了,剩下的六步便交与本仙来罢,全当还你六年之仇了。”
仙子说着只敢让自己听见的骚话,红着小脸给自己说美了。
祈仙大人一点也没说错,这些老女人一旦觉醒,天知道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我果然还是逃不过你的魔掌,也或许,我本不该逃的,骂了你许多,可我自己何尝不是个懦夫?”
“当日不该走的,你赶我走之时,我就应该再睡你一回的……拿捏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小男人,本仙就该手到擒来才是,本仙还是太温柔了,失了皇之威严……。”
她反思着,身上的嫁衣逐渐开始合身逐渐开始温暖起来,不由自主,她又想起了她第一回收到嫁衣时给自己写下的话,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九泉已落,白华漫天。
“是该真正放下了……。我越执着,族与我便越累………”
她摇摇头,穿着嫁衣平静向外走去,
“族有族路我有我心,此去,为己。”
说到这里,她又不争气的想起白煌的不凡之处来,于是又脸红红悄悄加了一句,
“也为道。”
从青衣青丝到红衣白发需要经历多少?那等代价除了这个终于决定要为自己而活的女人外恐怕无人知晓,她不与旁人分享,她只是笑着,她只是不想再哭了。
红衣白发的仙子重新走出了九泉家,或是命运戏弄使然,至此,地狱双仙血红一对如出一辙交相辉映。
…………………。
帝洲,不知名时空。
一轮璀璨至极的墨色神月在无垠虚无中飘荡流离,漫无目的,不知来处与归处。
神月中,是一个世界。
世界里,有一户人家。
墨色的娘,雪白的爹,还有紫色的他。
花里胡哨,又非常和谐。
不止和谐,还非常相亲相爱。
一家三口住在镇外偏僻处,院落不大,村上人家也不多,屋后头便是深山荒林,此处之人大多都以入林打猎为生,这一家子也不例外。
打猎的爹,持家的娘,年幼的他。
不富裕,却温馨。
没有花里胡哨的道法没有飞天遁地的仙人,有的,仅仅是繁衍到巅峰的打猎之术。
紫发紫瞳的孩子莫约七八岁,他坐在院门外看着深山老林发呆,眼睛里是期盼,是浓郁的上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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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记事起,父亲几乎每天都要外出打猎,收获时多时少,尽心尽力养活着娘亲和他,他总是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好能帮助父亲,接过父亲身上的重担。
父亲这人话少,但脸上时常带着笑,他从未见过父亲生气或者埋怨,尽管有时疲惫,但永远都会把笑脸带给家人。
娘亲倒是比较活泼,她时常教导自己以后要长大志气学大本事,不要跟他父亲一样累,要搬进镇上去,要过上好日子,要出人头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