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也得有人来过才算好,你要是好不了,我与痕儿又如何好的起来?”
一旁的男孩使劲点头。
不等白发男子回话,她便招呼村里人去了,
“离尘妹子有心,是白弟的福分。”
“不。”
黑裙女子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他是我的福分。”
白发男子躺着,看着屋顶,默然无语安安静静。
日子还要过,白发男子渐渐养好了伤,胳膊是回不来了,需要慢慢适应许多事情。
他卧床这些日子,小家难以周转,多靠着村里接济才过来,黑裙女子托邻里换了点布线,缝了些衣裳挨家挨户送,后来有人告诉她,以她的手艺,可以卖给镇上。
于是,这个家的第二条路被找到。
“干什么去?”
某日,刚要悄悄出门的白发男子被抓了个正着,
“我憋的闷慌,出去转转……。”
“可以,把家伙放下。”
“……………”
又是某一日,
“姓白的,又想做什么去?”
“那啥……林中外围有条野河,我去捕点鱼……。。”
“我不喜欢吃鱼。”
“那我去游泳,我想玩水了。”
“我烧了一桶,去桶里玩罢。”
“我是男人!”
“你是我的男人。”
“………………”
片刻后,白发男子被按在了大木桶里,黑裙女子蹲在桶边给他认真擦拭身体。
“如何?这水好玩么?”
“一般。”
白发男子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