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字,似乎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想到了那句话,天难锁道难禁。
这个生灵真的不受管么?真的什么都不沾么?
不可能!
“浮天!”
他眉心猛然开裂,有数滴璀璨白血飘出落在天镜之上,下一刻,天镜逐渐复原,太上二字终于渐渐散去。
只是白尤物,已成白老头。
他整个人都干枯了,像是一朵白色仙莲在最璀璨的年纪突然枯萎。
浑浊黯淡的眸子抬起看向第三仙妃,他扯起满是皱纹的嘴角笑了笑,声音也干涩沙哑,
“恭喜大人入镜。”
“有何喜可恭?”
第三仙妃抬起雪足朝白老头走来,七彩眸子中满是让人醉去的心疼与宠溺,
“杀我这般累么?我的男人,你真是受苦了。”
“为了大人,再苦都值得。”
白老头眸子温柔,但手下利索,看着越来越近的第三仙妃,他开始做法。
“无天归无天,太上回太上,过往皆过,未来不来,浮天作刃,断源斩牵。”
天镜第二次出现裂缝,白煌更老了,白发也干枯了,这一幕让第三仙妃更加心疼,
“你如此糟践自己,就是为了隔开它么?”
“是的。”
白煌咳嗽着回答,嘴角又渗出血来,
“本事不够,让您见笑了。”
“你已经做到了天下无人做到之事,我怎么会笑你呢?”
“所以呢,无天大人,您还要反抗么?”
白煌认真询问,
“没了它,您还要做无谓的挣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