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知她身份,或许还会误以为此人放荡像是风俗中人一般,但知其身份,又觉着此人威严与风韵俱现,实在是让人又敬畏又想接近,男子最着迷的权力与美色,她一人便兼之。
即便是阅了无数绝色的白大官人此时也不由升起一股难得的征服欲来,可见其变化之大。
她真的成熟了,凤眸里不再是以前的纯情稚嫩,而是淡漠与威严。
“尘儿,比起那时,你确实变了许多。”
白煌由衷称赞,大胆欣赏着,
“这般会打扮,谁教你的?”
“本君从未打扮过!”
离尘仙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解释起来,她也不知道为啥要解释。
“太阴墨绣便是如此,我不愿强扭天造形态,这便是我最舒服的姿态。”
“这便是太阴墨绣么?”
白煌伸手抓住凤袍袖口仔细打量起来,下一刻仙君大人便低吼,
“哎呀!你伸进去做什么!”
“不好意思,太滑了习惯了。”
白煌收手,仙君又愣。
因为她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条银色珠链。
“这太贵重了。”
她有些不安,便要取下珠串来,
“此物乃是你辛苦伐来,你自己拿着便是。”
“我不需要。”
“就算你不需要,白家也需要啊!”
仙君大人急了,试图告诉他这东西的份量,
“白煌,这可是一整个天族的底蕴,你以为这是什么阿猫阿狗!”
“我真要这东西,你觉着我会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