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把老子捧的太高,老子差点连祈仙都没干过!”
“白煌大人说笑了,你不是已经把祈仙妹妹拿下了么?你若是拿不下,妾身再与你联手一回便是了。”
“你还演上瘾了?”
“哪有,在妾身心里,白煌大人一直都是最高的呢,妾身来为大人分忧,自是分内之事。”
“你连自己都演?”
白煌麻了,这他妈诗人?真就硬捧?
“我可从来不会欺瞒自己之心,左右都是白煌大人你多虑了,你我心意相通,乃是真正的天作之合,你想做什么妾身都能分忧一二,这才是事实不是么?”
司天依旧柔柔,真像个贤内助一般,
“你还未回返仙庭之时妾身便知你玩够了要走了,你瞧瞧今日这排场,妾身给你安排的如何?你明明很开心却要装出一副凶狠样子来吓唬妾身,你坏呢!”
“今日这阵势可都是本尊辛辛苦苦自己挣来的,与你何干?”
“大人是挣了些,可大人挣不来这么多哦。”
“你好好说话,别给老子娇滴滴的!”
“不好意思呀大人,都怪妾身,妾身见了大人就忍不住想娇滴滴一番呢。”
“唉………”
白煌心头叹息,他真是瞧不出来这瑶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个老妖精段位有点超标了。
他此时也没办法,他觉着此时的自己绝不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翻脸也不会寻来答案。
其实他最介意的并不是她这个人,也不是她演了他这件小破事,而是她的那句话,
“我不是太上,不会害你,我不是白家,不会图你,我只希望你好,真心希望你好,此好甚于白家,甚至甚于你自己。”
“九天琉璃是好东西,但还不足以让你看清所有的一切,白煌你记着,这世上只有本仙才值得你完全相信,也只有本仙,才不会对你有任何图谋。”
本来此言他去了趟白家之后已经在心里翻篇,但现在……。
白家也在演他,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在白家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司天他打不过,白家那更不用说了,再去一回亦是没有屁用。
若司天捧他是她在玩,那白家呢?一家子都陪他玩?
这可能么?
为何不让他看清一切,又为何不让他见着自己?
此梦此局本是他的主场,但说实话,他这个造梦者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无上待遇,有些人和事开了挂,完全无视了游戏规则。
罢了。
白煌没有再为难自己,既然无力看清,那便瞎着也好,白家欺骗自己也不是一两回了,不骗那才有鬼了。
“就你叫通天是罢?”
他出言不逊,一把捏碎胸膛处的金光后缓缓起身,气势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