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瞪他,但又扑哧笑了出来,她将自己埋在了他怀里。
若没有夫君时常开导她,她怕是真要疯了。
尽管开导,但晚上她又做梦了,大半夜她被惊醒,迎着屋窗,她甚至看到有月光如同小虫子一般往她身体里钻,而且她的身体竟然也在发光,那光很淡,但比月光外的夜还黑。
她被吓的闭上眼睛,死死缩在了夫君怀里。
一夜没睡,第二日她越发疲惫,不止疲惫,简直是心力交瘁。
这种被折磨的日子简直让她发疯。
“煌。”
白天某时,她又找上了她男人。
“怎么了?”
“我……”
妇人小脸有些红,似乎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饮酒……”
怕自家夫君误会,她赶紧解释,
“我听张姐说饮了酒便能忘记一切,我……我想试试……”
“好。”
雪白男子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答应了下来。
“可是张姐说酒很贵的,还要去镇上才能换来,你如今又行动不便,我简直太胡来了……”
见夫君应允,她自己却又纠结起来,甚至开始自责。
“好了。”
雪白男子伸出仅剩的那只手揉她头发,
“我虽不是你梦里的仙人,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你男人。”
“煌,我想亲你。”
“给。”
……………
晚饭时,娘俩坐在餐桌互相沉默,小男孩一脸怯懦,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娘亲是怎么了,但他已经被骂懵了,几岁的孩子,完全失了分寸。
“痕儿怎么不吃?”
某刻,妇人轻柔开口,她尽力抵抗着那股发自内心的厌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些。
小男孩摇头,怯生生开口,
“爹爹先吃。”
妇人心里忽而便觉着难受,以前多么活泼的孩子,竟被她吓成了这般模样。
她越发责怨自己,更越发记恨那个让她“患病”的魔障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