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
仙子还沉浸在疯狂中,
“一杯凡尘俗酒岂能醉倒本宫?煌你看看我,我是你娘子啊!”
“…………”
“我不看也知道你是我娘子。”
雪白男子一头黑线,伸手将她仰起的小脑袋按倒,
“你还本宫上了,本屋还差不多,怎么,喝了一杯醒着都能入梦了?”
“哎呀不是呀!”
离尘祖上扒拉开他的手又仰起了脑袋,绝美小脸上笑开了花,
“不是这个娘子,是另一个娘子呀!”
“尘儿你疯了,孩子还在这呢,扮演之事岂能在床下乱语!”
雪白男子脸色更黑了,想将这个醉得不轻胡言乱语的女人扛进屋内。
离尘祖上小脸一红,想起来这些年与他的日子,那可真是糙汉子俏媳妇没羞没臊,除了打猎吃饭就是睡觉,都不用修炼也没有任何大事,那可真是过美了。
不过她喜欢,嘿嘿……。好过爱过!
只是这终究是虚假的,如今她醒了,自然不能再这般下去了,她的煌都饿瘦了都不发光了,甚至还少了一条胳膊呜呜呜……。
当年能让天宫大人围剿的无上白尊,竟然差点命丧熊手,这谁敢信?想想她都替自家男人委屈。
谁有熊窝坐标?
见白煌要扛她进去,她急了,伸手将白煌按住了。
看着白煌一脸的不敢置信,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厉害罢?夫君你看,我真成仙人啦!”
说着话,她一把将天上的月亮摘了下来捏在了指间。
白煌被吓的差点翻了白眼,小男孩更是魂都差点没了。
我那只会烧菜做饭的孱弱夫人竟能随手摘月?
“煌你还是想不起来么?”
“想什么?我想求仙子饶我一命。”
白煌举单手投降,一脸真诚,
“当初是你执意要嫁的,孩子没我的份,每次都是你骑的我,我只会打猎,我嘴很严的。”
“…………。”
离尘祖上一脸黑线,这狗男人果然还是本性难移,这般识时务又毫无底线的俊杰当初怎么就死了呢?
“你是我夫君,我怎么会于你不利呢?我是专门来接引你的呀!”
“别接引了,仙子您忙去吧,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