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才得空喘息,
“你!你不是在帝洲么?”
“太想你,所以便回来了。”
“啊?”
“怎么,你不信?”
“我信,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头发怎么变成紫色了?”
“为了见你特意改的新形象。”
白煌认真解释,
“我听说女子善变且极是贪恋新鲜味道,一直对着一个男人便会审美疲劳继而生出红杏出墙的念头来,虽然白煌大人风华绝代世间无俩,但还是不免为此担忧神伤,所以……。”
“去去去!”
玲珑仙子终于挣脱魔爪,跳在一边红着小脸伸着小手,
“满嘴胡话,这都是哪来的歪理!”
倒不是她亲够了想起身,主要是她感应到有人来了,白煌不要脸惯了,她是真不行,这是夫家,还是注意些形象才好。
一位老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不远处,那浑浊眸子看了看浑身冒着紫气的白煌,忽而冷笑,
“白少爷,这都没把自己玩死?”
“真可惜。”
白煌闻言亦是冷笑,
“所谓富贵险中求,你这种胸无壮志的老东西又怎会懂其中妙味。”
“我这老东西确实不懂,不过你现如今这副死样子是何意味?”
老人指了指紫不溜秋的白煌,
“怎么,要扔掉白字自立门户了?”
白煌抓起自己紫莹莹的头发瞧了瞧,也难得的生出些许腼腆来,
“你知道的,我还在发育。”
“有时候掉色很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