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付女人怎么了?祖训也说了,试着去征服女人,蓦然回首,或许你就已经征服了世界。”
“嗯?”
老棺材罕见的一愣,
“这是哪个混账给你的祖训?”
白好看挺起胸膛指了指自己,一脸骄傲,
“自然是我,未来的煌祖!”
扑哧!
一直努力严肃的墨玲珑这下实在是没绷住,这狗男人简直太逆天太极品了了,真是要笑死她。
这一笑可给玲珑仙子闹了个大红脸,气氛这般严肃,她太失态了。
都怪这个狗男人!
她恶狠狠瞪了眼白煌后,转头乖巧欠身行礼,
“玲珑见过祖上。”
“好孩子,不错,真不错。”
看着墨玲珑,老人终于笑了,
“墨家对白家的情谊,白家一直都记得清楚。”
墨玲珑一愣,随即更加恭敬乖巧,
“墨渊祖上时常告诫玲珑,墨家与白家永远荣辱与共。”
“墨渊?”
老人念叨着努力回忆着,但实在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墨玲珑有点炸了,自家资历最老的那一批最知道白家的那一批,这老人竟然不认识?
什么情况呀?
这就是您说的记得清楚?您完全都没记好么?
您哪怕装一下也好呢?
“也罢,也该走动走动了。”
老人思而无果后也不纠结,他轻声开口,
“雪月,你刚出来,便去一趟罢。”
“是~”
老人话落,一个悦耳声音接着应和,柔柔麻麻,让人心痒,明明很正常的言语,听起来总觉着拐了个极有韵味的弯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