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完这句他甚至还朝着墨色仙子伸手,
“什么?”
“酒呢?”
“本仙不饮酒,自然无酒在身。”
“干坐?”
尤物皱眉,有些不悦,
“不是我批评你,你这仙君也忒是寒碜了些!”
墨色仙子不说话,也不掏酒,就是干坐。
“呵呵……我白家还能给你烫杯热茶品上一品,你请人上来,却连壶酒都拿不出来?”
见她毫无波澜,白煌冷笑愈发不悦,
“我看是仙君失礼才是!”
听闻此言,墨色仙子有了动作,似乎被这个理由说动了,她翻手拿出了一个墨色酒壶。
“你不是不饮酒,不是无酒在身?”
“现在有了。”
“你耍我?”
“是的。”
“我……。”
“你要如何?”
“耍得好!”
白煌喝彩,一脸真诚,
“不愧是仙君大人,耍的妙极了!”
“此奉承毫无新意且满是敷衍,与那时相比,白公子嘴上功夫似乎有所退步。”
“原来仙君喜欢听梦话。”
“是的。”
墨色仙子直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