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终于稳住了,兴之所至也开始了表演,她粗着声线,努力学着白煌当时问她的样子,
“没毒罢?”
“没毒你喝么?”
“不喝,你喝么?”
“本仙也不喝。”
“那就好。”
演完她轻笑着,提起桌上的酒壶朝着倒地的白煌扬了扬,
“这可都是你方才说的,白公子难道忘了么?”
“我看白公子记性才是不好,你难道忘了,从古至今,咱们夫妻二人饮的便一直都是毒酒呀,这般优良的习惯,本仙学的又辛苦,可一点也舍不得丢呢。”
“卑鄙!”
“卑鄙?”
仙君大人扔掉酒壶,莲步轻移,向着白煌款款而来,
“倒是奇了怪了,明明是白公子要的毒酒,现在却要来埋怨妾身,真是好没道理,妾身冤枉呀!”
来到近前,仙君大人缓缓清晰,她散去了遮掩,墨华流尽,仙颜始显。
高贵的墨色凤袍上满是繁复晦涩的天然纹路,凤袍之下,是一片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是太阴古族耗尽族运所诞生的最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居高临下看着白煌,狭长的凤眸威严淡漠,却又隐着些许动荡,五官精致,似笑非笑,比毒药还毒万倍。
“白公子,还记得不知年以前的空桑山外么?那天你骗本仙第一回饮下毒酒,今日,该还债啦!”
说着话,她叉起腰抬起腿,雪足轻轻踩在了白煌胸膛。
那凤袍之下露出的晃眼雪白长的要命,白煌自下而上仔细鉴赏比对,竟发觉整个仙域古史在这乱人道心的绝物面前都短了一大截。
而且一股极幽深的馨香从胸膛处传来,他鼻子也有点发热起来。
感受到此物之凶险,他心头一凛,赶紧默念,
“纵有万念,唯道在先,纵有万念,唯脚在先……。我是白家人,我是真无敌,我有太上法,我无情无欲,我不是人,我爱女人,虚实如一道心如意,心无杂想妈的真香……。”
念叨片刻,他终于清醒了一些,于是他冷笑着开口,终于回答了仙君大人关于空桑山外的问题,
“不吃,谢谢。”
“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