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也不是以前的白煌了,您方才已经输了,乏力难争颓像尽显,天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若不输,你敢出来?”
白煌嘴角一勾,伸出的手缓缓捏印,那印极缓极慢,但众人拼了命就是看不真切,那修长的手指似乎被莫大恐怖之物遮掩了,众生难窥。
“我知道你们这些喜欢幻想的废物都想见见白煌的全盛时期。”
捏印时,他嘴角弧度逐渐残忍,
“尔等如此渴求,本尊只好成人之美。”
言落,印成,白煌不白了也不紫了,而是成了七彩,他静立天穹绚烂如命,像是最古老的七彩仙凰踏出了古史,只是七彩仙凰尚有温度,七彩白煌唯有冰冷。
“太上道,森罗万相!”
没有任何威势,只有绚烂的七彩色荡漾了一瞬,那一瞬间,众人都听到了冥冥中万灵嘶吼的炼狱之音,那声音似乎指引着他们要进入真正的修罗地狱,即便那一术不是对着他们,但他们还是差点被吓到跳起来。
近在咫尺的断天妖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也无碍,但是她男人出事了。
羽化千澜的眉心开出了一朵七彩之花,他看起来倒是更妖魅了,除此之外,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看着那朵七彩妖花,断天妖没由来的心头一颤,此法白煌先前与她对战时没用过,不知威势如何,但其坦言这是他全盛时期的模样,应该不能太差罢?
“千澜,你感觉……”
“滚开!”
她话未说完便被羽化千澜怒声呵斥,他一把拨开她朝着白煌走去,脸上是她印象里从未见过的冷漠,
“贱人,别阻拦老子觐登天途!”
她不敢置信,愣在了那里。
羽化千澜不管她,谁也不管,他只是朝着白煌而去,距离九丈时他跪了下来,一步三叩首。
“伟大的天途前行者,伟大的白尊……”
终于来到近前,他恭敬伏首,言语虔诚,
“千澜愿为您之天途,再铺一步。”
白煌静坐紫莲之上,如仙临尘,此时他眉眼清冷,充斥着生人勿近甚至是与世隔绝的超然尊贵。
闻言他微微垂眸看向跪在眼前的羽化千澜,看了看后他冷漠摇头,
“为本尊铺道,你不够资格。”
“不入您眼,千澜惭愧啊!”
被白煌拒绝,羽化千澜竟哭了起来,哭泣中他抬手插进自己眉心,将那朵七彩花连皮带肉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