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字之威,仅是看见,便差点让他再一次掉命,若不是沉睡的九天琉璃对其有天生反应与抗拒,他怕是真要在那一字上再死一回,实在是离谱至极。
谁的一字,能有如此滔天伟力?
那篇经文全文为何,又到底记载了何种通天彻地之法?
他不知道,但那字是七彩,这一点他记得清楚。
只是这七彩到底是头顶苍茫之天的真切显化,还是属于那无根无相的太上大人?他目前的见识只能猜到这两个东西头上,但具体依旧无法分辨。
他现在确实很饿,很想吃人。
但如此伤势,他要吃多少才行?
第一次与墨玲珑站在白玉京城外聊天时他确实是如此打算,出去杀就完了,吃到够为止。
但后来见通天塔见阴阳双仙见离尘天尊见明珠以后,他改了心意。
他发现他的阴虚阳实二境并不真正完美。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病根?是阻碍他本源觉醒的祸首?
当“凡心”被唤醒生出白发后,他肯定了这个直觉。
他似乎应该就是从这里入手才是正解,既能解决境界瑕疵,也能逐步唤醒真我本源,是妥妥的一举两得。
于是他出门的本意变了,不再执着于吃人杀戮,而是想让自己真正踏实下来去感悟自身。
那羽化千澜献上七彩花时他真的很饿很想吃,但是他的凡心在疯狂跳动示警,他那时坐在紫莲上看似冷漠,实则真是纠结坏了。
吃,坏心境。
不吃,他妈又饿又馋。
索性他便一脚给踩碎了,眼不见心不烦。
断天妖以为白煌是怕欺负人所以不用太上道,真不是。
对于真要杀之人,他最喜欢用欺负的手段了。
但是他一用心就疼,凡心撕裂是为一疼,心境损坏,这四字对越强者越是严重。
就那一招冒牌的森罗万相,他在天蚕族生出的几根白发又他妈变回去了,距离完整的白煌大人又远了一步,试了一下后果很严重,此为二疼。
有情有义也好,绝情绝性也罢,单独走上一道或许都是比较轻松的,但伟大的白尊,玩的就是分裂,修的就是反差,求的就是自己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