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叶惊鸿可谓驾轻就熟,他向来善解人衣。
瞬间,顾曼殊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便被褪去,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不过,顾曼殊的里层还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冰蚕丝内甲,那是一件一阶极品法器,防御力极强。
虽有内甲遮掩,但大片的雪白春光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叶惊鸿顿时大饱眼福,也对顾曼殊的本钱有了更深的认识。
“看什么呢。”顾曼殊见叶惊鸿有些失神,不由嗔怪地说道:“快帮妾身涂药了。”
“哦哦。”叶惊鸿回过神,指尖抹上药膏,开始专心致志地涂抹起来。
他这一涂,简直如同按摩一般,来回反复,一个地方不止涂一遍。
当然,这绝不是叶惊鸿在占便宜,他只是想让药效更好地渗透,好让顾曼殊的伤势快些痊愈!
顾曼殊对叶惊鸿的小动作自然心知肚明,但她并未阻止,只是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眼神中除了羞意,并无任何不满。
换做旁人,她宁可伤好得慢一些,也绝不愿让对方触碰分毫。
当叶惊鸿的手在顾曼殊平坦的小腹上涂抹时,他总感觉自己手上方那座巍峨的山峰,似乎在召唤着他去攀登。
他心想,自己帮顾曼殊涂药,总得收点报酬回来吧?
叶惊鸿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毕竟不能白干活。
这般想着,叶惊鸿收回了自己的小手。但就在收回的瞬间,他的手腕一抖,不经意地动了一下。
顾曼殊身子一僵。
而后半是羞涩半是薄怒,没好气道:“小郎君,你做什么呢!”
叶惊鸿立刻装傻充愣:“啊?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
顾曼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言。
这个小郎君——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