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洞府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有人来访。
洞府禁制波动,陆霄眉头一挑,起身打开。
月光下,一道妖娆的身影斜倚门框,风情万种。
清涟仙子今日穿了一袭水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抹雪白的锁骨,还有那深邃的沟壑,长发如瀑般披散,衬得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越发勾人心魄。
她眼如月牙,媚波灵动,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这么懒洋洋地看着陆霄,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陆霄一愣,“清涟师尊?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怎么?”清涟仙子娇嗔地瞥了他一眼,“不欢迎为师?”
声音酥软入骨,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
陆霄干笑,“哪能呢,师尊请进。”
清涟仙子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肢迈步进来,她经过陆霄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身上那股幽香飘进陆霄鼻尖,还若有若无地蹭了他一下。
陆霄眼皮跳了跳。
这师尊,又来。
不过,更过分的事,这女人都做过,这点小事她倒是习惯了。
只是,他现在怕是无心跟她周旋。
毕竟,司徒倾月虽溃败,但他现在同样是心如止水。
当然了,这女人真要乱来,那他也唯有拿出点男儿本色了。
给她一脸好看。
清涟仙子在洞府里转了一圈,纤纤玉指划过洞府内的摆设,最后在陆霄的床榻边停下,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她翘起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那双狐媚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霄,“小陆霄,几天不见,又出息了啊,居然都能把元崖打得跪地求饶了?”
陆霄谦虚道,“侥幸侥幸。”
“侥幸?在为师面前还装?”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陆霄只觉当场头晕目眩。
清涟看他如此模样,笑得更欢,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香腮看他,“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在万道殿外演的那出戏。”
陆霄心头一跳,面上却茫然,“什么戏?”
清涟仙子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你那一掌打自己打得够狠啊,连我都差点信了,你这小坏蛋连自家师尊都敢利用?嗯?你以为我跟月瑶和云千影那两个傻妞一样好骗啊?”
陆霄干咳一声,“师尊明鉴,我那实在是情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