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有此成就,是我武当之幸!是正道武林之幸!”
俞莲舟抬手,用力地拍了拍邱白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斩钉截铁的说:“记住,定要好好修炼,稳固境界,勇猛精进,莫要辜负了这番天大的机缘,亦莫要忘了习武之本心、立身之正道!”
“弟子谨记二师伯教诲,绝不敢忘!”
邱白感受到俞莲舟话语中的殷切期望,郑重点头,肃然应道:“师父虽因故未能长久传授弟子高深武功,但他当年接纳弟子入门,这份恩情,弟子永不敢忘!”
俞莲舟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于此事上多言,转而说道:“你这次回来得正好。”
“再过两日,便是你太师父的寿辰。”
“你既已回山,便先去金顶拜见他老人家吧。”
“他若知道你如今的成就,定然老怀大慰,欣喜不已。”
“是,二师伯!”
邱白躬身应道:“我这就去金顶拜见太师父。”
“去吧,师父他老人家念叨你呢!”
俞莲舟笑着摆摆手,示意他自去。
邱白再次向俞莲舟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步履轻快朝着武当最高处,云雾缭绕的金顶方向而去。
他的身影在蜿蜒的山径上很快变小。
望着邱白那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俞莲舟脸上那欣慰开怀的笑容慢慢敛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邱白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踏入了那先天之境……”
“看来,贫道我也不能再有丝毫懈怠了,否则,岂非要被徒侄远远抛下,愧对师父,愧对武当之声名。”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内苦修的武当九阳功,那雄浑磅礴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却仿佛触及了一个无形的壁垒,再难有本质的跃迁。
“只是……这武当九阳功想要藉此突破至先天,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唉,等忙完师父寿辰诸事,定要寻个空闲,好好向师父请教一番才是。”
他将翻腾的心绪平复,准备去处理一下寿辰的相关庶务。
然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沿着较为偏僻的小路,缩着脖子,试图快速绕过他溜走。
俞莲舟见此,眉头当即一皱,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威严,朗声喝道:“青书,你这急急忙忙的准备去哪里呢?你是不是又偷偷溜下山去了?”
正猫着腰,心中暗自庆幸,以为成功避开二叔视线的宋青书,听到这声熟悉断喝,身形猛地一僵。
他慢慢转过身来,脸上瞬间挤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讪讪笑容,规规矩矩地站好,低声唤道:“二……二叔。”
俞莲舟面色不变,朝他招了招手,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