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轮值守卫总坛的,是五行旗中最为锋锐,擅长攻坚破阵的锐金旗。
其掌旗使庄铮,是一位身材异常魁梧的中年汉子,他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劈般刚毅,周身散发着彪悍气息。
此刻,他正在宽阔的校场上,督促着旗下的弟子演练阵法和武功。
呼喝之声,在校场上间回荡。
忽然,一名教众快步跑来,附到庄铮耳畔,低声禀报道:“旗使,杨左使来总坛了,已到入口处。”
庄铮浓眉一皱,铜铃般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杨逍来了?倒是稀客啊!
自从杨逍与教中多位高层闹翻,负气离开总坛,隐居坐忘峰后,这位光明左使便鲜少踏足此地。
平日里即便有事,也多是通过手下传讯,或者召集他人去坐忘峰相见。
今日是吹了什么风,他竟然亲自来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露分毫。
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劲装,庄铮龙行虎步地离开校场,来到总坛的入口处。
果然,刚到入口处,庄铮就看见杨逍带着十余名亲信手下,正迎着猎猎山风,朝着这边走来。
在杨逍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陌生人。
右边那人是个女子,容貌清丽,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怀中的婴孩被厚厚的襁褓包裹着,只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左边那人是个男子,着一身简单的青衫,身姿挺拔,年轻俊朗。
虽看上去颇为年轻,但他的气度却是沉静从容。
更让庄铮注意的是,这青衫年轻人,看起来……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眼熟?
他总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庄铮压下心中翻涌的疑惑,上前几步,对着神色淡然的杨逍抱拳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杨左使,别来无恙。”
说话间,庄铮还特意看了眼邱白,随即笑着说:“今日怎得有暇,亲临总坛?可是有什么要事?”
杨逍目光平淡地扫了庄铮一眼。
对于这位掌旗使,他了解颇深。
性子刚直不阿,只忠于明教本身。
庄铮这语气,也并非针对他杨逍,其人本身就是不讨喜,只知道打打杀杀的。